



曾几何时,它是梵高和莫奈的宠儿,它被称为绿色仙子,它被认为是一种功效强大的催情剂,英国诗人Ernest Dowson 甚至为它留下了这样的诗句‘Absinthe makes the tart grow fonder’。
连续两天的苦艾经历,让我开始相信她真是毒药,彻头彻尾的毒药。她毒不在于70度的酒精,而是催情的迷幻与酒后脑细胞的高速跳跃。在百度上我搜到苦艾酒的主要成分是苦艾 (wormwood) 药草(即洋艾 (Artemisia absinthium))。这种苦味药草含有一种称为苦艾脑 (thujone) 的化学品,该化学品非常类似于大麻中的有效化学成分 THC(四氢大麻酚)。苦艾酒的历史更是跌宕起伏。从十八世纪末诞生起,100年左右的时间她成了风靡欧洲的宠儿。尤其在十九世纪的最后十年,享乐主义在法国蔓延成为一种时尚,典型的例子是人们纷纷参加红磨坊的波希米亚饮酒狂欢会,并表演古怪行为,使红磨坊成为盛极一时的娱乐中心。巴黎的红灯区位于蒙马(montmartre) 区中心,经营者很清楚苦艾酒传说中的催欲效果,从那时起苦艾酒和“红磨坊”就变成了同义词。然而,从1910 苦艾酒在瑞士遭查禁开始,在世界范围内此酒都是被视之为祸害。直到2000年这个禁令才从法国开始逐渐解禁。
前天第一次喝,喝完觉得不够。我们又喝了伏特加和啤酒。后来如果我没坐车可能会好些,路上的1个小时折磨的我痛不欲生,吐完回家睡着,半夜又醒来一次,头疼的仿似要炸开。结果第二天晚上10点,培源就来电话了,风风火火的拉着Дима和昌宏到我这再战个回合。带的还是苦艾,唯一不同的就是比前一天的更大瓶。同时也少了伏特加和啤酒。喝的很欢,聊的很开心,我们说好了在昌宏回韩国之前,要在敖德萨再喝上一回。但毒药始终是毒药,手机被人偷了,被人进自己家偷了,被人用不知道怎么挂在门上的钥匙自己打开门进来偷了。因为迷幻,钥匙不知道怎么跑到外面。因为迷幻,自己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进来可完全没有任何警惕。因为迷幻,就这样迷迷糊糊让别人到自己家当着自己面把手机偷了。
很沮丧,很郁闷,很想说再也不喝酒了。但说出的却是,我错了,我以后只用300块以内的手机。
